“你說呢？”柳芮反問道，一副“給你機會你不要”的挑釁模樣。

“沒有。”賀煜呈吞了口水。很想反問你不知道？但他害怕柳芮的逆鱗。

“沒有什麼？”柳芮嚇到，就這樣幾下，就沒了慾望。她在外面聽了一會，他也沒多持久啊。只要敢直面性，才會得到幸福，這是她一直的觀念，雖然她沒試過這個。

“沒有那個，要去買，我都冷靜下來了。”賀煜呈咬牙切齒地拒絕了。

“你拒絕了。所以是你也拒絕我了。我們打平。”乘勝追擊。女人的是可控的，男人的是上頭的。她還不是擔心他憋懷了，最後受傷的還不是她。平時也不見他這麼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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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循例賀煜呈做早飯，她洗碗。他倆已經陸陸續續有了家的感覺。賀煜呈早上頂著更黑眼圈上班。很多人只以為老闆又忙什麼大單。

柳芮在家裡搞了搞衛生，當初籤的同居合約，是約定不叫任何人到他們的家的，包括搞衛生，所以事情陸陸續續他們在做，她比較有空，承包了大部分家務，她要求賀煜呈必須給她勞務費，他的她也可以給。但賀煜呈一下子給她轉了許多錢，同之前那會那樣，她限額了。轉不回來。

“早點下班。”剛上班就催下班。

“想我了？”賀煜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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