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可派出的人一大早就回報過來的訊息,讓他有些不大高興了。
說是鹽運使楊大人指日就要高升,現在基本上不在衙門署事,幾位鹽副大人也是各自有著自己的差遣,這鹽引的事情,竟然找不到主事之人。
最後好不容易找到鹽判王大人,可是那王大人說,今年的各鹽場產鹽不如往年,鹽運衙門這邊正在儘量排程,這鹽引能開多少出來,實在是不是他能做主。
“世子,這鹽判純粹在敷衍咱們侯府,小的打聽過了,八月開始,在鹽引就發放下來了,咱們南京城各府動作快的,做就開出來了,咱們侯府體諒他們衙門做事不容易,現在到成了他們敷衍咱們的理由了!”
派去鹽運衙門的下人,一臉的憤憤,若不是還有其他幾家,也是和他一樣的結果,每準他就在世子面前狠狠的告上一狀了,一個小小的鹽判,也敢對著侯府打官腔,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那就找能做主的!”世子皺眉,這種事情,還得他親自過問,真當他這個世子很閒麼?
“那鹽判就能做主啊!”下人叫了起來:“幾千擔的鹽引,他說開就開出來了,到了咱們這裡,幾百擔的鹽引,就成了不能做主了?”
“是要找咱們要好處麼?”世子再次皺眉,這種事情,若是在別的衙門倒是不奇怪,但是鹽運衙門,堂堂的鹽判為了幾千兩銀子的鹽引找人要好處,還是找的靖海侯府這種人家,這除了丟人不說,得罪人的可能性更大啊。
“不對!”他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知道了,這事情,你叫二少爺去盯著點,整天在外面瞎晃盪,也不替家裡做點正事!”
“哦!”下人點點頭,就要出去,李楚波突然叫住了他:“對了,你去問問,那鹽判是隻對咱們侯府一家如此呢,還是這段日子去開鹽引的各府,都是這個說辭!”
下人領命而去,李楚波也沒將這事情放在心上,這只是他平日要處理的事情之中的一件,不用費太大的精力。
然而,正午的時候,又一件事情傳了過來,頓時讓他心裡就有些惱怒了,今天這是怎麼了,事情這麼不順,好像這些事情都湊到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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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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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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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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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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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宮獻上驚天毒計:“主公,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咱們乾脆造個假天子,指認曹賊手裡那個是贗品!”
於是,劉渙被迫穿上龍袍,還被強塞了一隻母老虎呂玲綺當皇後。
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岳父,打仗不是這麼打的,看朕的連環計!”
“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半年後,錯位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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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