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知道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對方以為自己知道了什麼,關鍵在於彼此交鋒時,如何用話術詐出對方的秘密。
九思覺得章益陽都能哄得皇帝團團轉,在裝腔作勢這一點上,自己沒有問題。
皇帝對視上這股不可言說的視線,一雙眼睛映射出心中的地獄業火,但很快,他眨了下眼,不再跟九思眼神交流,而是吩咐所有內侍退出殿內。
很好,生怕被人聽見。說明章益陽過往煉的丹,真不是什麼正經正常的藥材。
九思的目光保持不動,說得義正言辭:“章益陽那狗賊於煉丹上造詣頗深,父皇應該也能感覺出來,加了不一樣的藥引,吃完就是有效果。他千不該萬不該,居然生出不臣之心!活該被焚化!”
皇帝的臉漲紅了,有效果這事……當著子女的面提出來,真是不成體統。但是沒了章益陽的丹藥,他真的又不行了……體內真的很難抵抗那股誘惑力。
他猶豫了一下,發現跟這個女兒之間其實沒什麼共同回憶,他沒見過她一路成長起來的變化,沒見過她兒時的模樣……總之,沒什麼情感聯絡。那就當她……當她是一個修道之人。
對,她是修道之人。他稍微往前傾身,眯起眼睛:“你能煉出……那種丹藥?”
答案呼之欲出。九思不敢鬆懈,得讓皇帝不停說話:“可以的,燒山觀二層樓兒臣也去過。”
皇帝遲疑了,好像有些困惑的樣子:“朕還沒上去過呢。”
九思握緊手指,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想錯了,也許皇帝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沒等她推翻自己,就聽皇帝卸下了偽裝,呼吸加快:“燒山觀大殿中有間密室與二層相通,每次自有‘貢品’從天而降,朕知道,是章益陽耍的花招兒,但那些女子真的任由擺佈。”
九思下顎一斂,極力控制住內心升騰而起的憤怒,扣緊的手指微微發抖。在下一刻與皇帝的對視中,目光快速扭曲成虔誠:“燒山觀雖然付之一炬,但並不是不能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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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落魄貴女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漪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成婚三年裡,儘管夫君冷淡,她也恪盡妻子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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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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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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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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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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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