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打斷趙拂衣,破罐子破摔,抬頭看向趙拂衣,反正也被看穿了,她乾脆也不裝了。
兩次和趙拂衣見面,她都盡力避著了,誰知道這次竟然被跟蹤?
也好,給她提了個醒,以後在宗內行事,要更收斂謹慎一些,畢竟她現在修為低,被元嬰跟蹤,肯定察覺不到。
江月白拎著小綠,徑直走到趙拂衣面前,扒著桌子往石凳上一坐,扭脖子轉動肩膀,被拎著飛了一路,渾身疼。
趙拂衣見此微微揚眉,心嘆江月白倒是好膽量,都暴露了還敢往她面前湊。
“你看本君的眼神,就好像早都識得本君,對此,閣下不解釋一下嗎?”
江月白心裡哼笑,好麼,跟自家師父最開始一樣,都覺得她是被老怪物奪舍了。
自家師父肯定在來的路上,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拂衣真君,既然您在內務堂外都看到了,就應該知道,我對天衍宗內的人並無惡意,我的確有自己的秘密,但這都是我個人的事情,我無意冒犯您,也請您不要過分探究。”
“你覺得可能嗎?”
趙拂衣反問,態度一如既往的強硬。
江月白聳肩,一臉無賴樣子,“那好啊,那您搜魂吧,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年紀小,修為低,搜魂過後必死無疑,到時候您萬一發現我真沒問題,您要如何跟我師父交代?”
趙拂衣眯眼,這確實是個問題,她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才將人帶回來審問,否則早就直接搜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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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