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鼻尖聞到香味,小肚子不掙氣咕嚕咕嚕香,她羞紅了小臉往孃親懷裡鑽。
文墨開啟油紙包,裡面是幾個燒餅,正冒著熱氣油滋滋的。
他看向床頭提高音量,“二姐起來吃燒餅了,是梅菜燒餅?”
他看向大姐不明所以,“這是怎麼了,二姐不餓。”
文慧一聽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流了出來,解釋道,“文靜挨板子,我剛給她清理傷口,結疤位置又流血了,是我不好,文靜肯定是走動牽扯了傷口,她受傷你們怎麼不告訴我。”
文墨吃驚,二姐不是說她已經快好了嗎?
“怎麼告訴你,你心裡還有這個孃家,爹孃被關進大牢,二姐和我到處求人,你呢?你在幹什麼?”越說越氣。
文慧:“我……”
嫋嫋揮著小拳頭,對著文墨,”打舅父,不許欺負孃親。”
“你個小沒良心的,護著你娘,你娘心理就把你放在第一位嗎?”
陳瑤假裝不下去了,撐著手臂,“好了,吵什麼吵,連個三歲小孩都不如。”
她接過文墨遞來的餅子,小口吃著,這餅子可真香,餅子脆,吃著可口,明日走時多買一些帶上。
夜晚來臨,文墨打著地鋪,又向小二要來被子,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文慧帶著嫋嫋也睡地板,都怕擠著她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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