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完,胃裡好像都有些積食,等從老太太屋裡出來,她抱著手裡沉甸甸的盒子進到廚房找他,感覺胃裡的積食更嚴重了些。
馮遠山看她臉色有些白,拿毛巾擦過手,先摸了摸她的臉,又接她懷裡的盒子,“老太太都給你什麼了,還能把你嚇成這樣?”
沈雲舒話說得小心又顧慮,“都是寶貝,我不要老太太就跟我急。”
馮遠山也沒開啟盒子看裡面都是什麼寶貝,只道,“給了你就是你的,將來松寒媳婦兒也有。”
他知道家裡祖上有留下來一些東西,前些年大部分都上交上去了,只留了老太太壓箱底的一點嫁妝,他之前聽老太太提過一兩句那些將來都是要留給孫媳婦兒的,他其實也沒見過到底是什麼。
沈雲舒還是不想收,她再不懂這些,也知道這盒子的分量,這太貴重了,她怕她受不起老太太這份看重,畢竟他們才剛結婚。
她欲言又止,“我怕……”
馮遠山一眼看透她心裡的想法,聲音裡壓上了嚴肅,“怕什麼?”
沈雲舒知道再聊下去氣氛肯定會變僵,她仰頭看他,語氣軟了下來,“我胃裡好像積食了。”
她該軟的時候是真知道怎麼軟,馮遠山盯著她看了眼,將盒子放到桌子上,拉起她的手,拇指摁到她的虎口處,慢慢地揉捏起來。
小知言胃裡積食的時候,她也會給他這麼弄,沈雲舒沒想到他也知道這個方法,她想說什麼,看到他冷峻的側臉,又把話給嚥了回去。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安靜的空氣裡添了些阻隔的凝滯,只有小知言和顧松寒在院子裡的打鬧聲時遠時近地傳進來。
沈雲舒的視線從窗外又落回到他低垂的黑眸,他的睫毛很長,又濃,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沉默的神色裡透著認真,好像給她揉手就是現在最要緊的一件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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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親生父母家被男主撞見,還來不及跑就被他帶走。
還被他設計讓人抓姦在床。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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