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笑容不對勁兒,白落側過頭,警告道:“先來後到,你別打她主意啊!”
陳公子笑而不語,沒說什麼。只不過心中依舊震驚,畢竟那三本兵書,每一本都有二十多卷,且內容晦澀難懂,師菡居然都背下來了?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薛則意味深長的看了師菡一眼,問了個關鍵問題:“那輸了的人呢?”
這話一問,元叔珏恨不得堵住他的嘴,他自己一個人輸了不要緊,可卻連累他也要受罰啊!
武學堂弟子從前受罰的花樣也不少,什麼抄書,罰站,練功,他們也早已習慣。可讓薛則萬萬沒想到的是,師菡的懲罰竟然是讓他們二人一起坐一桌滿漢全席款待同窗!
這比讓他們罰抄還要要命!
且不說他們出身世家,十指不沾陽春水,即便是出身尋常人家,男子也少有幾人會做飯的啊!
薛則出身將門,血氣方剛,一聽師菡的要求,頓時皺眉道:“不行,君子遠庖廚…”
早料到這兩人會不太情願的師菡冷冷的打斷他的話,淡定道:“等你贏了的那天,再跟我說這話。”
她說完,抬頭看了眼天色,意味深長道:“午膳時辰已過,你們要是不想夜裡捱餓啟程的話,還是趁早動手吧。”
“什麼啟程?你又想做什麼?”元叔珏滿臉警惕,心想:她該不會又像之前一樣把他們丟到軍營裡不管不問吧?那些日子,武學堂弟子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跟著一群行伍之人整日里泥裡打滾,風吹日曬的簡直人過的日子。
他身為丞相之子,來武學堂那是為了幹大事的,再不濟也是要當大將軍的人!豈能跟小兵卒一般風吹日曬?
師菡睨了他一眼,神秘一笑,“靖州災荒,流民作亂,諸位想必還沒見過擰成一股作亂的流民是什麼模樣吧?我帶你們去開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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