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搬過來住嗎?”
“啊?你們不是有自己的院子嗎?”
沈虎撓撓頭:“那院子不是我們的,那是我們租的。”說著還心虛的垂了眼簾。
雲依瞬間就明白了,恐怕明著租的,實際上是搶的,畢竟這幾個人可都是孤兒,一直在社會上混著,平時靠收點保護費之類的過日子,雖然能吃飽,但是錢財應該是不多的。
“這裡沒收拾啊,再說了,還沒過戶,你們住過來不合適。”雲依搖搖頭,“但是魚頭巷那裡有的是房間啊。”
沈虎再次撓撓頭。
“現在時間還早,我陪你們過去搬家。”雲依也想順便看看他們缺什麼,然後也好置辦起來。
幾個兄弟的東西真不多,一人一個小包袱就搬家了,連被褥都沒有,平時就睡硬板炕。
將東西放好了,雲依又帶著幾個人一起去買了被褥,和一些必需品。
就算加上幾個人,前院都沒住滿。
黃木匠兄弟挺歡迎他們過來的,不僅有人幫忙,而且安全也能保證呢。
“行了,我回去了。”雲依看他們安頓好了,就準備回村子了。
“雲姐,老周叔來接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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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晞暗戀了裴湛十二年。
從青梅竹馬到約定同一所大學,她以為這輩子非他不可。
可高三那年盛夏,他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解釋,沒有告別。
八年光陰流轉,她把恨磨成習慣,把想念吞進肚子里。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裴湛,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當年,你真的拋棄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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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珩:“我對你有意思就行。”
“我一直把你當叔叔。”
“那正好,親上加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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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扭的瓜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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