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天闌(二)
當白亮的日光再次灑在九州雪原上時,已是軒轅承在天狼峰思過的整整第十日。抬眼仰望晝夜交替,臉上神色卻也如同這一成不變的莽莽冰原,寂靜無波。緩緩自石崖之上站起身來,一步步地走下天狼峰。剛烈的寒風吹起他身上披著的藍衫,遠遠望去,竟和聿陵的背影有幾分相似。
天狼峰下,裴雲熙和紅珠早就翹首以待,看見他下來,臉上不禁都露出笑容。裴雲熙走上前來,伸手在軒轅承肩上一拍,微微笑道:“九州的十天可真是太長了,還好你在上面沒有被凍死。”
軒轅承一笑,眼睛向著他身後掃了一圈,劍眉忽然一皺,問道:“咦,怎麼不見清漣?”自從那一日清漣到天狼峰上找他,似乎真的已經過去了很久,不知這丫頭現在怎麼樣了。令他奇怪的是,清漣最是黏他纏他,可今日他解禁出關,她竟然沒有來!
裴雲熙聽見他問,似是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站在他們身後的太虛弟子一眼,咳了一聲道:“那個……清漣可能是睡過頭了吧。”
軒轅承一愣,“睡過頭?”突然想起自己剛剛認識她的時候,她的確是整天都睡不夠的樣子,不過這似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裴雲熙的表情有點奇怪,好像有什麼事藏著掖著一樣。
裴雲熙抬頭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嘿嘿笑道:“是……是啊,自從你被抓上什麼天狼峰思過,清漣妹妹就像丟了魂兒一樣,成天除了吃就是睡。”
軒轅承擰眉道:“是麼?”轉目看向紅珠,他知紅珠和清漣素來要好,若是裴雲熙有事瞞他,從紅珠臉上定然可以窺到端倪。這半天,紅珠一直站在裴雲熙身後,臉上掛著一抹微笑,見他看過來,又將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點頭應道:“是啊”,說完眨了眨眼睛,好像想要遠眺天狼峰景色一樣,十分認真地向著軒轅承身後看去。軒轅承心中微微一動,紅珠的神色倒是並沒什麼顯著的破綻,但有一點細微的特點,卻被他抓個正著,那便是,方才紅珠臉上那個很賣力的微笑,卻並沒有到達她的眼睛裡。
心下疑雲重重,轉頭看著裴雲熙道:“她住在哪裡,我去看看。”裴雲熙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的頭髮,哈哈一笑道:“住在……住在聽琴別院,那個……軒轅……你剛解禁出來,難道不要先去見見你師尊?”軒轅承一愣,按理來說他的確是應該先去拜見師尊,但……
此時站在他們身後的兩名太虛弟子相互對視一眼,走上前來,向著軒轅承施禮道:“軒轅師兄,靈劍長老在洗劍池,請師兄過去相見。”說著另外一個年輕弟子將手裡捧著的托盤奉上,托盤之內是一套嶄新的衣衫,雪白內衣,淡藍外衫。軒轅承伸手將托盤中的衣物拿起穿在身上,又將原先披著的聿陵真人的外衫摺好,恭恭敬敬的放於盤上,這才向著那兩個弟子微笑道:“多謝兩位師弟,有勞了。”
裴雲熙不等他再說話,趕忙道:“你先去聽你師父訓話吧,我和紅珠……去叫清漣起來,哈……”
軒轅承看他一眼,目色略深,雖然他覺得裴雲熙和紅珠有些奇怪,但想來應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師尊召見,那便先去見過師尊,回頭再去看他們幾人到底在耍什麼把戲。如此想著,和他二人點頭告別,跟隨那兩個弟子一徑向洗劍池而去。
洗劍池,其實並不只是一個池子,而是一個很大的湖,湖水湛藍,如同鏡面。湖岸生著層層疊疊的遠香藤,深深淺淺,一眼紫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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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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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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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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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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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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