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荷茗道:“國主似乎很瞭解蕭氏槍法。”
滄瀛國主垂眸看向任荷茗,眼中似乎含笑:“自然。幽雲軍是大晉第一強軍,鎮守北境,滄瀛國自然也要知己知彼才是。”
任荷茗深深看進滄瀛國主的眼中,一時走神,卻聽見薛鎮高聲道:“小心!”
鷹衛人數眾多,有人繞到了殿側,打破了窗戶衝了進來,紫蘇反應雖快,攔住了先進來的幾個鷹衛,卻有鷹衛掀開屋頂上的瓦片從上而下攻來,任荷茗只來得及聽見薛鎮這聲大喊,便感覺自己被人一把推開,滄瀛國主眼疾手快,扶住任荷茗帶到一旁,卻仍有溫熱的血液濺在任荷茗臉上,他抬眼看去,只見薛鈺疾衝來救,欲要替任荷茗硬接一刀,卻被薛鎮擋下,薛鎮回身一劍逼退了那個鷹衛,轉身後背上卻明晃晃一道寸許長的血口,只聽太女君淒厲地叫道:“太女殿下——!”
“鎮姊!”任荷茗喚道。
身後的紫蘇迅速解決了鷹衛退守到任荷茗身邊,衛側君也一把扭斷了一個險些傷到太女君的鷹衛的脖子。薛鎮微微回頭,眸光清亮:“不要緊,只是皮外傷。”
“太女殿下千金之軀,怎能如此魯莽,替蘭陵王……”太女君忍不住責怪。
“無妨。她是我妹妹。”
“鎮姊!”薛鈺暫且擊退鷹衛,連忙回身伸手點xue止住血,她心中同樣著急薛鎮東宮之尊,怎能為她擋刀,可是眼下卻不是多說的時候,四下看了看,道,“人太多了,侍衛們都在山門外頭,恐怕要些時候才能衝進來,此處還是太開闊了,還要護著諸位,我一個人實在是…”
任荷茗指向一旁的倉儲小間:“那裡如何?”
薛鈺道:“可以。”
紫蘇道:“奴才去守屋頂。”
衛側君猶豫片刻,牽住紫蘇道:“我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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