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陣
話一齣口,黎千夢自己都想笑,誰會信雲天廻這種人怕蟲?
然而云天廻的底線之低遠超她的想象,他顫著唇搖了搖頭:“我怎會怕蟲……只是看見蟲便,有些不適罷了。”
黎千夢上上下下掃了他幾圈,見他額角浸出冷汗,眉頭緊緊蹙起,便連嫣紅的薄唇都失了血色,語氣當即軟了幾分:“那你讓我出去,我去將螞蟻趕走。”
“我……”雲天廻僵著身子,聲音愈來愈低,像是羞於啟恥般,“動不了。”
他說罷閉上雙眼,呼吸急促起來,依佛難受極了。
這反應出乎黎千夢意料,雲天廻可以是掛著假笑的,也可以是陰沉著臉的,怎麼會有……這般害怕的模樣?他俊美的五官瑟縮著,濃密的睫羽輕輕抖動,在曖昧的光線下,無端生出許多柔弱來。
強烈的違和感襲上心頭,黎千夢想叫齊雄來處理下螞蟻,一抬頭卻發現,他和譚欣不知鬧到何處去了,整間小店此刻只剩下她和雲天廻二人。
求人不如求己,黎千夢心念一轉就要用神識驅趕螞蟻,神識剛探出個頭,便被身邊人一按手阻止:“在外面別這樣,容易招惹禍事。”
他聲音裡還殘留著虛弱,像是奮不顧身撞上石頭濺出河面的水滴,沾溼人的裙角,就為提醒岸邊人——水深勿入。
黎千夢收回神識:“為什麼?”
“高階修士能察覺到低階修士的神識,在修仙界管好自己的神識是一種禮儀,”雲天廻耐心解釋道,“就像在你的世界裡,上街走路不要動作誇張一樣,隨意探出神識,便如同在街上張著手臂走路。”
黎千夢點點頭,不解道:“可這裡只有你我,我不過是想趕走螞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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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