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瞄到他的右膝,手指抽搐了一下,男女授受不親,可是她此刻真的很想看一眼,他膝上的傷,究竟有多重。
躊躇間,她的左手被人緊緊抓住,她猛地回過頭,下意識地往外抽離,卻正好對上他剛睜開雙眼。
視線交匯的剎那,他猝然把手鬆開:“你怎麼在這兒?”
“我……”
“你不要誤會。”陵淵立馬撐著身子起來:“我是說,你的身子……”
“我沒事。”看他姿勢不大舒服,她尋思著應該給他身後墊點什麼,四處張望了一番,並沒有趁手的東西,尷尬地偏過頭:“我是來謝你的救命之恩。”
看到她面上的不自在,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什麼了?你放心,我傷得沒有那麼重,我……”
“陵淵,你為何救我?”
他瞬間怔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你覺得我為了什麼?”
然而等著他的,又是沉默,和白天在地宮時一樣的沉默,看著她的臉,他的心一點一點涼了下來:“褚雲兮,我以為吳平兒的案子後,你至少會……”
至少會對我有那麼一丁點的瞭解……他原想這樣說,可還是憋了回去,無奈地笑了笑:“罷了,就算不是你,我也會救。”
他這話跟倉梧說的如出一轍,但是她心裡彷彿壓著一塊巨石,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陵淵,你這樣,我很惶恐,我們不是可以生死相托的關係。”
他心裡原是有些怨氣的,可此刻卻突然理解了她的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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