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會兒,她再度意識到,他是個男人。
沈南星這一個晃神兒有點兒久,都忘記阻止談小禮同學衝冷水了。
等她忽然回神,想要阻止他衝冷水的時候,這人已經把身上的泡沫都給沖掉,就這麼大喇喇地,一手扶著水缸邊沿,一手扯下溼漉漉的大褲衩……
沈南星迅速回頭,但還是不小心看到了,她手腕最細的地方,竟然都不比安靜蟄伏時的他粗多少。精神起來的話,恐怕就真跟她手腕差不多了。
簡直堪比上輩子好友為了搞怪而送給她的超大SIZE的玩具。
她當時還跟好友說,這個號的玩具恐怕都是搞怪用的吧,不然就不是享受而是受罪了。
好友一臉同情地看她,還偷偷跟她說,她上一個男友一般帥,個子也就一米七多點,還窮,她為什麼捨不得分手,就是因為那個男友顯示器雖然一般,但有一個真實好用的大號玩具。
沒磨合好的時候確實受罪,但磨合好了之後,嘿嘿嘿。
沈南星猛地甩甩頭,把上輩子貪圖享樂的好友嘴臉從腦子裡甩出去。
她咬著牙想開口,但又不敢大聲說他,農村這院子挨著院子的,又沒加蓋,外頭就是馬路,還有些愛在別人牆根下聽牆角的,她要是吼一聲,指不定就有人聽見。
那到了明天,呵呵,她不叫談小禮在院子裡換褲衩,就會被村裡大娘嬸子們給傳成她跟談小禮在院子裡幹那啥!
晚上睡覺的時候,沈南星叫他睡最裡邊去,別挨著她。
談小禮同學很無辜:“南南,我都洗香香了。真的不臭,你聞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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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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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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