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聽後瞬間來了氣,“既然罰款就能了事兒,你還來找我們幹嘛,直接交罰款不就行了嗎?”
周萍有些惱火,“可這不是會留案底嘛,一旦有了案底單位就不會再接收昌智了,這讓我們倆口子喝西北風嗎?”
“那是你們夫妻倆該考慮的事兒,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早知如此為什麼又要去犯錯呢?”張敏說著,朝周萍翻了個白眼。
“你們這意思,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原諒我們家昌智了?”
林曉夢聽著這話也來了氣,“怎麼著?你這是說不通,改威脅了?”
正當雙方準備吵起來時,林薇插了句嘴,“我們原諒他,那這個代價你們承擔的起嗎?付出了這個代價後,他若出來接受不了,又來報復我們怎麼辦?”
見事情能有轉機,周萍眼神亮了亮,“你先說,但你說的話有用嗎?”
“有沒有用不要緊,能看到實際的東西,沒人會繼續追究。就像你說的,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這樣,1500塊,我們三家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1500,你怎麼不去搶……。”周萍震驚的嗓門都拔高了。
當然,身邊的大人也同樣有些震驚的看著她。
沒辦法,90年代工人的工資普遍在200-300之間,1500頂一個工人半年的工資了,任誰也不敢隨便開這樣的口。
但這可真不是林薇心裡沒數,“你家王昌智傷的不是一家的孩子,那是實打實的5個孩子,這高家倆孩子傷的最重,小玲的衣服都被撕破了,一件衣服多少錢你心裡沒數?不用賠?人家孩子才多大,嚇著了不用賠精神損失費嗎?”
“那宏業的耳朵被打成了那樣,若不是王昌智的事情躲不過去,你是不是還打算繼續裝聾作啞?營養費不用給嗎?再說到剩下這3個孩子了,誰家孩子不是寶啊,幾天都過去了你不聞不問的,誰家心裡能痛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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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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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能生的是她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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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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