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鏡花毫不猶豫地貼在唇邊,等她喝下一口才意識到方才給她遞水的人是奚逢秋。
她訥訥仰頭,殷紅的唇瓣還殘留著晶瑩透亮的水珠,微微張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恰巧奚逢秋也在望她。
四目相對,冷風無情敲打窗欞,傳來陣陣吱呀的詭異響動,橫在二人中間的燭火晃得更加厲害,逐漸模糊四周畫面,唯有眼前之人卻愈發清晰。
忽暗忽明的光線下,奚逢秋單手支臉,半歪著腦袋,血紅的耳鐺劃過冷白側臉,墨髮順勢垂於耳側,眉眼間瞧著愈發溫柔。
“也許……我給這杯水也下毒了呢。”
……真是夠了!
不是都有10%的好感度了嗎?這個人怎麼還是無時無刻不是想著殺她,就是威脅恐嚇她?
好氣啊!
但池鏡花仔細一想認為這事絕無可能,雖然她跟奚逢秋認識不久瞭解不深,但以他的性格絕不會偷偷下毒,而且,她死了,對他也沒什麼好處,只有她活著,他才有可能知道她穿書的秘密。
池鏡花繼續淡定喝茶,正是奚逢秋遞來的那杯,用實際行動表明她壓根不信他說的一切。
“或許是真的呢。”
像是看穿她的小動作,鮮紅的耳飾於半空飛速劃過,奚逢秋驀地傾身靠近,眼底分明漾著柔和的笑,言語間卻流露出絲絲冰冷陰沉的殺意,猶如一把藏起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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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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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