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要塞進來的那麼幾個關係戶很顯然就已經夠炒一盤菜的了,再加上這幾個嘉賓多多少少都是和宋知鳶有那麼一點點過節的。
導演懷疑這投資人是故意把這這幾個人塞進來噁心宋知鳶的,甚至可能就是衝著要搞死宋知鳶來的,這節目繼續做下去怕不是又是撕逼大戰,還籤對賭協議,這不是明擺著要把他們往火坑裡推,投資商是一點責任都不想承擔。
導演想到這裡就更是氣的牙癢癢,又要當老大又要當攪屎棍,他什麼都想要怎麼不上天呢。
“陳總,這話不能這說,節目大家喜歡不喜歡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呀,在張豔妮沒有來的那一期你也知道,收視率直接衝到第一去了,現在……”
“不是,你這麼說是我的責任咯?”被叫做陳總的男人登時一下就怒了,“你拿著我的錢到底實在這些什麼,連觀眾的喜好都拿不定?”
“不是拿不定觀眾的喜好,而是您突然塞進來那麼些人,觀眾他一時間的接受能力可能沒有那麼快……”導演強忍著自己的窩囊氣,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接著一臉窩窩囊囊的樣子,誰讓他現在要靠著這投資人呢。
“什麼叫我突然塞進來這麼些人?你的意思是節目失敗是我的原因咯?”投資人直接彈射起步,彷彿是要吃人的表情。
李導也是快要被折磨瘋了,現在索性也是不裝了,臉上盡是一股子打工人被折磨後淡淡的死感,“難道不是嗎?”
“要不是張豔妮來了,我們節目繼續延續上一期的風格收視率一定會持續上升的。”
“現在呢?一個張豔妮鬧出來多少事,現在讓我們給你擦屁股,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嗎?”
導演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平靜,甚至讓人聽不出任何的語氣,彷彿他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但是他的這話就不知道突然觸及到了這高高在上投資人的哪一跟神經,他突然就開始發羊癲瘋,“我真是搞笑了,我作為投資方給你塞兩個人怎麼了?你自己能力欠缺你還想甩鍋甩到我身上?”
“沒有這金剛鑽你攬什麼瓷器活,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要考慮撤資了,你們這個節目我看八成怕是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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