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扯了一個凍得僵硬的笑堪堪勾了兩下,靜淑公主見她這番形容馬上就要昏過去似的,連忙又問。
“母后只說這個就叫你跪在這裡?”
吉雅雙手託著重物抖個不停,實在沒心力再回答她,只得點了點頭,垂下眸強撐著胳膊晃得猶如蒲柳。
沒想到母親竟然還有這樣一面,在大宅裡時母親管家也從來不曾有過今日這般苛責下人的情況,下人亦是父母所生,亦是身有牽掛,因此母親常常對她們教導要善待僕從。怎麼今朝會這樣虐待舞姬,更何況這姑娘還沒做過什麼錯事。
想著靜淑公主趕緊進了寶華殿去,一進門便瞧見母親正在佛像前撚珠唸經,她更甚不解走過去跪在她身側。
“母親?”
聽聞她的聲音,太后詫異睜開眼露出笑意,一身深綠袍服雍容典雅尊貴華然,見她來了伸出手來藉著她的攙扶站起身來,笑道。
“今日怎麼有空來娘這裡?駙馬又出去辦差了?”
眼瞧著目下並不像生氣的樣子,靜淑公主隱下心底奇怪回道。
“如今正是朝廷需要用人之際,駙馬自然責無旁貸!”
太后聞此反倒嗤了聲,“你這哥哥,都說了不要太使喚駙馬,叫他在家多陪陪你,他答應的好好的卻不聽!還這麼天南海北的叫他出去,本就是駙馬,職責所在就是陪你就夠了,哪還需要出去辦這麼多事?”
靜淑公主笑道:“本就是自家人,哥哥用著自然放心,便叫他多跑跑也是好的。”
語罷,想起外邊寒風裡跪著的女子,裝作不經意的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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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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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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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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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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