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到是這麼這個沐浴法,吉雅許久不曾在熱水中泡上一會兒,此刻脫下衣服沒入水中竟然升起來一股幸福溫暖之意。這房間裡燃著地龍,就算是寒冬臘月也絲毫不覺冰冷,吉雅在這熱氣中越洗越困,趴在木桶上揪著一盤花瓣邊數邊犯迷糊。
他倒是體恤她,不僅沒叫她凍在偏殿裡等他,還送了熱水給她沐浴,這樣看來應該也不是要責難她的樣子。
許是冬日裡泡到了熱水叫人意志渙散,吉雅在水汽中愈發迷糊,連待會要見人的兇險也不曾退卻她分毫倦意。
她就這樣沉沉的睡了過去,外邊門開,有人進來也沒將她喚醒。
人已經繞過屏風走近,吉雅還趴在浴桶邊上睡得昏沉,她大概不知道從剛剛開始這屋裡出現了另一個人,正好整以暇光明正大的欣賞春色。
水汽蒸騰的迷了眼,分不清在其中的到底是人還是妖,斜靠著浴桶,大片脊背落在眼前, 收成一道漂亮驚人的弧線隱沒在花瓣鋪展的水下,兩側清瘦的肩胛骨如同振翅的蝴蝶隨著她一呼一吸間顫動。
從肩向下,柔美的弧度接在腰間,雲團一般的髮髻攏在後頸,卻有一縷沾了水黏在光裸的白皙脊背上,形狀像是一條悠閒的蛇正游弋在她身上。
霧氣愈發瀰漫,叫人置身美夢之中,他自以為自己千杯不醉,此刻卻輕而易舉叫她的一個背影迷得心醉。
大概是來人帶來的冷氣激了一下,吉雅以為是剛才的宮人來喚她,還沒徹底清醒貓一樣哼唧了聲。
“我這就出去,陛下來了嗎?”
來人順著她的脊背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伸手將那絲溼發挑在指尖才道。
“來了,等你等得太久,誰知道你在這裡睡著了。”
沉吟的男聲低沉而出,在不大的房間來回遊蕩,吉雅頓時被他驚得清醒過來轉頭望去,只見身著黃袍的男人在霧氣中沾了些潮溼柔軟,但身上的氣勢幽幽,眼中如同摻了一襲涼月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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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