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綠雲暗天,幽月不濃。
霜色自上而下,凝成露珠,落了下來,叮叮噹噹,非常有餘韻。
陳巖負手而立,背後是雲山插天,高不可攀,他看向對面珠樓的三人,面上帶有笑容,不疾不徐說話,道,“三位也是為這機緣而來?,”
陸修靜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看向齊天樂。
這位紅裙少女,濃若雙刀的眉毛揚起,宛若即將出鞘,答道,“不錯,莫非尊下要獨吞不成?”
她這番話,說的不算客氣。
畢竟以前吃的虧,現在還沒能忘懷。
“此物與我有緣。”
陳巖面不改色,平平靜靜,聲音不大,但顯示出勢在必得的強硬,道,“都是玄門同道,我也不願意以大欺小,你等退下吧。”
“退下?”
齊天樂繼承舊夢仙府的傳承,已經是新晉天仙,她玉顏清冷,背後的玄氣升騰,有枝枝丫丫的光藤蔓相接,纏繞不休,金鐘之聲大作,她可不會因為一句話就退縮。
“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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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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