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冥宮,大殿裡。
銅綠鶴嘴香爐中冒出縷縷煙氣,凝而不散。
案上的細紋瘦花瓷瓶裡,斜插梅枝。
仔細看去,古蘚斑駁,苔須下垂,簇簇小花擠在葉子間,綻放著別樣的丰韻。
風一吹,石細花輕,青白之色相磨,徐徐搖落。
煙光花色交匝一起,瀰漫上下,似乎朦朧了兩人的臉色,看不清到底如何。
自從陳巖的話語落下後,場中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的涼風,鬱郁的荷香,還有案頭上玉瓶裡的插梅朵朵。
靜聽花開葉搖,露珠無聲。
陳巖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從容自若。
好一會,鍾文道和花青對了對眼色後,目光看向陳巖,打破了場中的寂靜,道,“只有我們天水界能夠通往外面,到時候肯定不平靜啊。”
“三個界空的真仙和我們的關係又是勢成水火,肯定不會罷休。”
“陳道友,最近一直是你拿主意,不知道我們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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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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