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頭松鬱郁,崖下石嶙嶙。
不遠處傳來幾聲山禽鳴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景幼南眯起眼睛,眸光閃爍,細密的牙齒上下咬合,咀嚼剛才聽到的話語,若有所悟。
他到底是沒有師承教導,雖然悟性驚人,奇遇不斷,境界修為比起同輩來毫不遜色,但說起底蘊,就要比接受過系統教育的世家弟子差得多。
比如提到的靈肉尚未合一,會遭到規則反噬,他真是第一次聽到。至於如何判斷是奪舍重生還是借屍還魂,更是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楚。
“還是要儘快透過門中大比,晉升真傳弟子。”
景幼南咬了咬牙,心中對於真傳的名額是勢在必得。
在太一宗這樣規矩嚴格的宗門,真傳弟子和普通的內門弟子受到的培養是天差地別,真傳弟子作為門派的傳承者,關係到門派的薪火相傳,是宗門當之無愧的根基。
正因為如此,真傳弟子擁有的許可權和調動的資源都是很驚人的,只要能順利晉升,就可以用最快地速度彌補自己的不足。
要知道,能在仙俠世界中活的如魚得水,穩步上升的修士,都是各方面均衡發展,沒有明顯缺點的。
在精明遠超常人的修士眼裡,任何缺點都會無限放大,無處不在的競爭者們,可從來不會放過這樣的良機的。
就在景幼南低頭沉思之際,青衣修士再次出手了,他身子一晃,天門之上的神光如漲潮起落,顯現出的百丈寶閣光芒璀璨,隱隱傳出虛無縹緲的仙樂,鐘鼓齊鳴。
青色的煉玉神光真的是靈性十足,這一動作,整個虛空都化為青天蒼穹,磅礴的力量硬生生壓了下來,封鎖住前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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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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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她這位兄長私底下就是一團火,觸及她便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那段隱秘的歲月里,他曾無數次啞着嗓音喚她“卿卿”,一遍又一遍的將她拉入滅頂之災
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的積累連夜跑路,卻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的
”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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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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