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枕聽完沉默片刻，輕輕摩挲著頸間的珊瑚石吊墜，低垂的眼瞼匿下一片淺淡的陰影：“我現在，根本不知道他心裡還有沒有我。”

顏奕森：“怎麼說？”

“你知道我們公司有個員工聊天群嗎？”路枕問。

“知道，但他們不讓我加，理由是上司不應該離員工的私生活太近，我懷疑他們天天在那群裡吐槽你跟你爸，八成還有我。”

顏奕森主打一個鬆弛心態。

“不過你也別太介意，現在的上班族壓力都大，咱們這些當資本家的都這麼壓榨他們了，讓他們聊聊領導的八卦過過嘴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話糙理不糙。

路枕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我今天看到夏風摸魚時在這群裡聊天。”

夏風是路枕的特級助理，工位就正對他辦公室門口，每次從他身後經過，都能不經意瞥見他電腦螢幕上的內容。

平日裡路枕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今天他看到那些聊天內容裡出現了自己的名字。

“哦。”

顏奕森忍不住幸災樂禍。

“他在背後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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