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的大部分人馬,這時候也已經徹底驚醒,這般的衝鋒勢頭,不結陣的話要怎麼擋。
“退、退回中軍帳!”
司馬默被人扶著,臉色已經變得慘白,這一輪的戰事過後,估計要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加起來六十萬的大軍,卻被西隴國的十五萬騎兵,殺了個丟盔棄甲,何等恥辱。
“陛下快走!”亂軍之中,司馬奕冷冷出手,將兩騎衝近的西隴鐵騎,冷冷砸倒在地,護送著司馬默,往林子的方向跑。
“司馬奕,讓、讓大軍穩住!”司馬默語氣哽咽。
在他的面前,西隴鐵騎已經分割出一個個的小戰場,不斷將趙國計程車卒,殺死在地上。
亂了,四十萬大軍都亂了。
他哪裡能想到,這西隴人的鐵騎,居然如此恐怖。
“陛下,先入山,入了山,西隴鐵騎就沒法子了。”
這一回,司馬默不敢再多說,急忙跟著司馬奕往山脈下跑去。若當初有這份果斷,也不用死傷這麼多的軍隊了。
“穩住!”一個又一個趙國軍參,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一邊讓人列陣,一邊往山脈退去。
到山脈附近,四十萬的大軍,僅退回來十幾萬,餘下的,都被包圍在了戰場上,任著西隴鐵騎不斷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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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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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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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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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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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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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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