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縣令這場接風宴席,整整接了七日,好像都快把整個安木郡的酒樓給安排了個遍。
季長恆得了李均竹的稟報,早就安心的吃吃喝喝,甚至都沒提出要看堪輿的話。
而李均竹也心安理得的跟著季長恆,每日醉生夢死,早沒了汪古第一日見的可怕形象。
“不錯,汪同知,你這酒席安排的好啊。”笑嘻嘻的摟著汪古的肩頭,李均竹半個身子都壓到了他的身上。
僵硬著身子,汪古乾笑著與李均竹碰了碰杯,不注意就被入喉的辛辣嗆的一機靈。
“看來汪兄不太會喝酒。”呵呵一笑,李均竹離汪古的臉甚至只差了半個頭的距離。
“大人,你喝醉了。”把李均竹從肩上推開了些,汪古的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因為李均竹的手突然摟在了他的腰間。
“大人,你喝醉了。”重複了這句話,汪古使勁掰開了腰間的手。
沒想到傅長卿的唯一傳人,竟是這麼個男女通吃之徒,看他剛才看自己的神色,汪古就想給這人一拳。
對一個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的長輩,竟然如此輕浮,看來那時候在房裡說的話也是真的有感而發。
“來人,扶李大人回房。”
陰沉著臉,汪古招了小廝扶李均竹。
而上座的傅長卿感覺自己肚子都要笑抽筋了,可為了不壞事,硬是生生的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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