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人時常是東躲西藏,有個能安生的地方便不錯了,哪裡還有的挑?”薛鷙很煞有其事地,“我也是好心告訴你一聲,那些山怪最喜在冬日裡下來吃人,吃飽了好蟄眠,你夜裡若是聽見了怪響,可千萬屏息不要答應。”
“知道不知道?”
沈琅:“我才不信你。”
薛鷙又笑起來:“你愛信不信,吃了你也正好,到時也正好少吃我一個寨中兄弟。”
沈琅立即反唇相譏:“你又怎知它們不先吃了你?”
“我肉硬,不好咬。”薛鷙道,“再說我以前殺過狼,它們很怕我。”
“倒是像你這樣不曬太陽的小少爺,細皮白肉,它們只怕聞著香味便尋來了,你怕不怕?”
沈琅有些惱了:“怕什麼?它們來了也是找你報仇。”
薛鷙見他生氣以後,原來冷淡的眼裡便透出幾分惱意,臉也微紅起來,才終於像是個不經世事的少年人了。
“你方才才說多謝我,”他又故意道,“現在卻又咒我被那山精野怪尋仇,可見你是個表裡不一的小人。”
沈琅聽他倒打一耙,頓時更生氣了,只可惜這草棚子四壁漏風,連個窗子也沒有,更擋不住眼前這個煩人的大高個。
於是乾脆別過臉看書,將他當做空氣不理。
薛鷙卻仗著自己個高,抬手就穿過了金鳳兒他們先前特意築高過的竹籬牆,故意拿手擋著沈琅手裡攤開的書頁,不許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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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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