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的瞬間,他隔著鏡片看到她驚慌的眉眼,眼睛一閃一閃,像窗外的星子。
喬之淮問他怎麼辦,他幾乎沒有思考就說,去酒店吧。
同城速送已經啟程。
他把那不堪入目的東西穿在身上,聽到她門口沒有多餘的動靜,沒有猶豫的,輕叩她的房門。
腳步聲蹲了下,女孩怯生生地聲音響起,問他是誰。
單向的門鏡,他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在瞬間,他勾勒出她的面容。
匆忙起來的瞬間,髮絲凌亂地貼在鬢角,這兩天還被朋友帶著去燙了頭小卷毛,高興地和祝晚寧說自己終於不是細軟塌了。
他覺得摸起來應該是很軟的,像她,像家裡被她起名叫棉花糖的小可憐。
很軟很甜,他一直覺得像她穿的那件奶白色針織裙。
她不懷好意的眼睛望過來,亮亮
的,像是百合裡乘著露水。
可這朵花從來不是為他而開的。
他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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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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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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