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克萊蒙有些懵,他父親給了他一筆錢,足夠兩人定製禮服和購買婚戒。
“再弄些錢,我們好不容易來一次就要好好玩玩,我手裡還有點東西,賣了正好進貨用。”
克萊蒙有些囧,每次都是安然出錢,他想盡些綿力卻是力不從心。他知道安然手裡還有些東西,那是他們出海玩安然在海底找到的,這些年的花銷也多虧了那些寶貝。
他希望儘早結婚,等他結婚後每年就能從家裡分一些紅利給他的安安花,他能做的還有好好學釀酒,做一名出色的釀酒師,幫安安多囤酒——
在克萊蒙思緒漂浮中兩人找到古幣交易廳,是的安然這次要出手的依舊是古幣,不然她留那麼多幹什麼?來一趟巴黎不容易,來了就要好好消費一把。
安然在克萊蒙驚愕的眼神中拿出二十枚材質面額年代不同的金銀幣,經過鑑定評估,鑑定師給了二十五萬法郎的價格,“你們可以出售給我們,或者選擇拍賣。走拍賣價錢可能會高一些,也可能流拍,你們拿出這麼多的古幣市場不一定能消化,而且東西多了就不值錢。最後去掉手續費你們可能連這個數都拿不到。”
鑑定師給的是起拍價,自然是壓低了本身的價值,安然非常明白,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他們真沒時間耗,有那功夫不如好好玩玩。拿出那枚評估為五萬法郎的金幣安然道“就這枚委託你們了,其餘的賣!”
“成交!”鑑定師也很高興,這一下他們就能賺不少,他優先安排了拍賣,因要做宣傳時間定在後天上午,到時候兩人可以來親自感受一番。
結算很快,他們要了五萬的現金,其餘要了支票。現金裝好(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空間),兩人在拍賣行各廳觀摩了一番,也參觀了一下拍品展示區。真是什麼都有,從金銀珠寶首飾到古董瓷器金屬器物,還有更多的畫和書籍,就連名人用過的衣服物品都有——
安然看到了一些中國物品,她心被刺痛,留出來的物品很多是掠奪著搶來的,對每一個華夏人來說他們不是古董藝術品,是恥辱。
角落一堆印章吸引了安然,材質有羊脂白玉的,還有壽山石的、雞血石的、田黃石、青田石、象牙等,什麼顏色都有,雕刻十分精美。其中一枚四周雕刻著風景,下刻“御賞”,還有是人名,或者幾個字的、無字的。
印章堆放一起,打包價三萬六,不單賣。標價是底價,想買要與拍賣行商議,有主的只能等拍賣,如果是拍賣行自己已經買下的那就好說。
安然找了一位接待員問詢價格能不能再便宜一些?畢竟是打包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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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兄弟:「我們養不起女人,就算要,也挑一個壯實能幹活的,不會要一個這麼瘦弱還帶一個病秧子的。」
寧昭昕堅定直言:「我們姐妹不要你們養,我能種地,能打獵,能識得藥材,表姐識字能持家,男人選擇妻子就是給孩子選母親,我們養的活自己,以後也能教養好孩子。」
自此南詔多了兩對名聲四起的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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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種地經商兜底百姓吃飽穿暖。
山地陡峭貧瘠只能餓死?
寧昭昕帶着南詔百姓將藥材種滿山野,經濟致富人人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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