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喬的書桌原本乾淨利落,筆墨紙硯各自擺放地整整齊齊,幾本書冊也堆疊在他們該待的地方,桌子正中攤著幾張素白的宣紙,是琉璃新幫她裁好讓她每日練字用的。
可兩人毫不顧忌地壓在書桌上,盛喬剛剛躺下來的時候,就已經碰倒了書冊,更別提那些輕飄飄的宣紙,胡亂被她壓在身下。
甚至不知何時,盛喬頭上的簪環也掉了幾根,大半的頭髮散落,逶迤在一片書墨之中。
也不知是熱的還是怎麼,盛喬的眼睛和耳朵都是熱的,甚至那淡淡的緋紅還一直延續到了白皙的脖頸,整片鎖骨都染上了豔色,仿若一片晚霞覆蓋其上,為她原本嬌俏明媚的五官添了幾分嫵媚勾人,與身下的素淨的書頁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徐肅年原本的剋制已經被徹底扔掉了,兩人相擁著躺在桌子上,彼此都奉獻了自己最大的熱情。
徐肅年的手順著盛喬的腰身上下滑動,盛喬的兩條腿也不自覺地屈起,試圖勾到徐肅年的腰上。
一切的一切他們都忘記了,完全沉浸在彼此之間營造的柔情春水之中。
直到盛喬再次抬手時,正巧打在桌子最邊緣的一個青玉擺件上,盛喬低低的哎呦一聲,徐肅年連忙握住她的手想要檢查,卻忘了顧及桌邊的擺件,等反應過來要去撈的時候,那擺件已經掉到地上了。
不知是不是屋子裡太過安靜,哐噹一聲巨響把兩個人都嚇到了,也引來了院子裡伺候的婢女。
“小娘子,您怎麼了?”
房門很快被敲了敲,緊跟著響起琉璃的聲音。
盛喬幾乎窒住了,下意識去推徐肅年的身子讓他從自己身上起來,然後才慌慌張張地朝外面喊:“我,我沒事……”
徐肅年雖然略抬了抬身子,實際根本沒有從盛喬身上站起來,尤其是停在盛喬腰間的手,仍舊停在那裡,溫熱的觸感剛才還讓人痴迷,現在就讓人緊繃起了心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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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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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