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素抬起眼,語氣淡而堅決:
“我是你的皇后,也是你的大夫!
你行軍打仗我不管,可你的藥不能斷,你的脈不能停,你的身子不能垮。太醫院那些人我都信不過,只有我親自跟著才能放心。我出身醫藥世家,從小跟著我爹認草藥、開方子、看脈象。你讓我留在京城,我不放心。帶上我,至少你的藥有人按時煎,你的身子有人按時看。
安兒這裡你不用擔心,宮裡的幾個嬤嬤都可以照料,沒問題的。”
景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望著面前這張被夜燈映得柔亮的側臉,鳳眼裡映著一點點碎光,又硬又軟,像一塊淬了火的暖玉。蘇懷素堅定地說道:
“你若是不帶著我,我會帶著兒子溜出宮,去東境找你!行與不行,你自己看著辦。”
景淮滿臉的無奈,蘇懷素倔起來的時候,和自己一模一樣,誰都攔不住。
“行吧。”
景淮沉默許久,總算是點頭同意了:
“但軍中不比皇城,辛苦得很啊。”
“苦?這輩子我什麼苦沒吃過。”
蘇懷素轉身往殿裡走,不帶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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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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