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轟隆隆!”
三百精騎在平原上急促賓士,戰馬在黃沙中踩出了一長串的馬蹄印,宛如一條長長的溝壑。騎兵雖未披甲,但人人手中拎著一杆衝陣用的長矛,腰懸蒼刀,標準的隴西邊軍配置。
在他們身後還有一支規模更大的騎隊在緊追不捨,約莫四五百人,一聲聲鬼叫嘶吼響徹雲霄:
“洛羽小賊休走,受死吧!”
“你們這些乾狗真是膽大妄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視我大羌鐵騎為無物不成?”
“給我追,決不能讓這幫雜碎跑了!”
“轟隆隆!”
縱馬疾馳的阮雄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陰沉,身側的一名百夫長急聲道:
“頭,敵軍馬快,越追越近了,只怕這麼下去要被追上啊。”
從涼州城突圍以後,他們一路上已經遭到了兩次截殺,都有驚無險地甩開了追兵,但這一次的追兵貌似來勢洶洶,沒打算放過他們。
“那就不跑了,先宰掉這夥人再說,區區四五百騎,我們還吃得下!”
阮雄一扯韁繩,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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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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