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控制過頭了……
白喑連忙在這個時候放開想法,回了一句:“啊,沒有,我在聽。”
好在那位也沒有過多在意,她繼續滔滔不絕:“其實也沒什麼要交代的了,你自己樂意怎麼來就怎麼來,路上遇到的人都是點頭之交,被我擋了不少……”
談起這個,雲煉城主忽然就想起來,某位她沒有見到的,依舊留在那裡的,大人物……
於是,她又隨意補充了一句:“啊,對,還有一個,白夜這人在進來之前遇到過一個人,不過那人身份很特殊,你大概也遇不到……”
聽著那邊的動靜逐漸消停,白喑適時發問:“說完了?”
看樣子是的,那位都又恢復到了調侃打趣階段:“嗯,所以……”
這個時候,白喑依舊在配合:“所以?”
“你的想法呢?”
聽到這話,白喑面上表情是有些尷尬,但傳過去的東西,可很不一樣。
明明是不帶語氣的字句,在這個環境中,都莫名有些欠打:“顯而易見,沒有啊。”
“我不信!”哎呦,這動靜,果然,人與人之間還是不能太坦誠,會丟人。
“啊,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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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慕煜塵,低調涼薄,Z市權傾天下的高冷貴,盛世集團掌權者。
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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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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