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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拂天闕_第196章 在馮清的描述下(1)

第196章

在馮清的描述下,舒恪那深藏不漏的另一副嘴臉陸續展現在馬凌虛的面前。

舒恪的確是楚州撼海堰外一戶煮海為生的鹽戶的兒子,此人生性奸詐,敢於冒險,經常在楚州和揚州之間從事私鹽販賣活動,經常遭到楚州官府的追殺。

這些事情,不僅在楚州家喻戶曉,就是在運河邗江段的蘭舟上也是人盡皆知。只不過,舒恪早已經洗白上岸,不再從事私鹽販賣活動,如今,他從鹽鐵使的手中獲取鹽引,從事正經的鹽務生意,大家依然經常在邗江段見到舒恪,所以,表面上沒人敢提及他的過往,私下裡揹著他,談論最多的就是他的過往。

在大家的口中,舒恪儼然成了一個鹹魚翻身的勵志者,也是眾多私鹽販子學習膜拜的物件。

舒恪每次來楚州販鹽,總是深居簡出,窩在艙室中聽曲狎妓,馮清就曾經伺候過他十幾次,對他的情況瞭如指掌。

馮清記得有一次,舒恪喝醉了酒,對著馮清說胡話,“我知道,很多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經常提及我的過往。是的,我曾經是一個私鹽販子,可是,我早就不幹了,我已經依靠自己的聰明才智積累下揚州城的萬貫家財,完全依靠勤勞的雙手致富。如果,有人膽敢再提及我的過往,我非把他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馮清吃吃發笑,以為他在吹牛。

也許是舒恪覺得,馮清的笑聲是對自己的莫大諷刺,於是他怫然變色道,“怎麼?你竟然不信?不要說割了他們的舌頭,就是割下他們的人頭,又能如何?想當年,老子還殺過楚州的官員哩!”

舒恪說後,突然覺察到自己有些失言,瞬間酒醒了七分,立刻跑過去死死地掐住馮清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你要是膽敢將這些話說出去,我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馮清連連求饒,“奴傢什麼也沒有聽到,奴傢什麼也不知。”

舒恪看馮清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也就沒有把她當回事兒。

但是,這件事在馮清的腦海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憑直覺,馮清認為,舒恪說的話應該是真的。作為私鹽販子,他經常被楚州地方上的官員追殺,因此懷恨在心,伺機報復,殺害這些官員是極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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