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那邊給我分了房。”溫茯苓這才想起沒來得及把這件事告訴陸寒徵,如今提起,便眉飛色舞,興高采烈道。
然而陸寒徵並未像她以為的那樣高興,而是目光深邃,一瞬不瞬盯著她。
“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溫茯苓一頭霧水,不知陸寒徵怎麼了。
“住在這裡不好嗎?為什麼要單獨讓廠裡給你分房子?還是說……你依舊準備離開?”陸寒徵低垂著眉眼,繼續疊衣服。
溫茯苓愣怔片刻,後知後覺意識到陸寒徵誤會了,有些哭笑不得:“你在想什麼呢?該不會以為我要拋棄你吧?”
見陸寒徵遲遲不回答,溫茯苓湊過去,好笑地望著他。
陸寒徵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一聲不吭。
溫茯苓坐在他對面,嘆息一聲。
丈夫太純情怎麼辦?而且還是個悶葫蘆,竟然開始生悶氣了。
“我從未想過離開,廠裡分房是一種福利,也並非是我故意佔便宜,只是覺得應該有個自己的歸處。”
“我之前本來想跟你說,只是你那邊事發突然,很多事情都忘了,而且當初房子還沒著落,我也不知該怎麼跟你說。”溫茯苓耐心解釋,將這段時間沒來得及告知的事情娓娓道來。
陸寒徵臉上的表情略有鬆動,沉默片刻後抬頭看過去。
“此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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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往事一杯酒,再愛也不回頭。我叫林韻,一個拚命想要活着的人,我跟了陸澤笙七年,可我於他,只是一顆棋子。愛能感人,也能傷人。絕望縫隙里拚命生存的人,走到絕境,崛起必定能生靈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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