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三層龍涎疊加而成的效果比之玄憫那夜重了多少,薛閒只知道現在的他極為難受,身上的汗一陣一陣地蒸著,可是現在的他太過敏感了,每一寸皮膚甚至每一處毛孔都敏感得一點不能碰,就連蒸騰出溼汗的過程都讓他忍不住打著激靈。
cháo熱和焦躁感急需一個宣洩口,但他有些不得章法,況且這勁道過重,以至於他周身骨骼都像是泡在了汗水裡,有些說不出的痠軟發脹,連抬手都成了一件格外耗費心神的事。
意識太過模糊,屋外黑鳥的嘆息在他耳裡都變成了某種曖昧的動靜,聽得他耳根發癢,愈發蠢蠢yù動。
他本意是想讓玄憫想些法子,玄憫那邊剋制著,他這裡的煎熬便沒個盡頭,再這麼下去,他真的……
薛閒眯著眼,舔了舔嘴唇,下意識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這麼一晃,脖頸間的汗珠便滑了下來,鮮明的不輕不重的觸感從從頸窩沿著鎖骨蜿蜒而下,剛巧從胸前滑過去。
薛閒撐著桌沿的手倏然收緊,皺著眉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又是一個激靈。
他不記得自己是否開口同玄憫說過話,興許是叫了他兩聲,又興許那聲音已經模糊在了喉嚨底,根本不曾發出去。
然而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半眯起眼時,屋裡的霧瘴不知是被人招的亦或是自己聚攏的,一下子濃重多了,濃重到他連手邊的油燈、腰腹前堆疊的袍子都看不見了。
被稠白的霧瘴淹沒的薛閒有些茫然,他蹙著眉,一邊重重地吐著氣,一邊用半睜半闔的眼漫無目的地掃了一下,被汗水粘膩起來的眼睫一下……一下……緩慢而拖沓地翕張著,甚至都不曾闔到底。
他在迷茫不清中聽見玄憫的聲音了,似乎是近在咫尺,又似乎有些遠,“手給我。”
薛閒不知道自己可曾聽錯,但還是下意識地鬆開一隻手,懶懶地垂著手指朝前伸去,剛伸了幾寸就被另一隻手握住了。那隻手滾燙卻有力,穩穩地握著他,似乎給了他另一個支撐。
自然而然的,薛閒的身體便朝那隻手前傾了一些,將周身重量沉沉地壓在了那隻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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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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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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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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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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