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之微笑說:“第一時間幫你核查一下檢測報告。鑑於你每天都能惹惱一群人,我們有必要盯著點,以免你不聲不響就被毒死了。”
聽到這略帶嘲弄的話,賀拉斯·季反而意味不明地笑了,“哈,你這實習生有點意思。看來我沒委託錯人,你們還是聰明的,那幫我看著吧。看在這份上我跟你們說真話。”
燕綏之:“說個真話可真是辛苦死你了。”
賀拉斯·季:“……”
他們跟警員一起進了檢測室旁邊的分析室,第一時間拿到了新鮮出爐的檢測結果。
這時候的檢測結果還沒來得及從醫生護士手上經過,也還沒傳上查詢儀,不會被動手腳。
顧晏大致翻看了一遍,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跟之前幾次檢測沒什麼區別。”他對賀拉斯·季說,“由此可見,目前你還是安全的。”
賀拉斯·季皺了皺眉,似乎有點不太相信。
“晚點我會把你的檢測結果給專家再看一遍。”顧晏說。
賀拉斯·季回過神來,轉著眼珠傲慢道:“老實說,專家我也不太信。”
燕綏之:“那你自己研究吧。”
賀拉斯·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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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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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