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那一件接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震得白柯不知該作何反應,那麼現在,當這個揮一揮衣袖就解決了三頭怪物的黑衣人“咚”一聲跪在他面前,眼巴巴地看著他喊“師父”的時候,白柯的感覺就不僅僅是“震驚”可以描述的了,而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真棒,又來一個神經病。
還是一個……一看就很厲害的神經病。
這可怎麼是好……
對付神經病他確實有經驗,而且是從小對付到大,可是這種高階款的,他這還是頭一回見。
白柯就是再淡定也不過剛滿十八,看起來再沉穩早熟,骨子裡也還是個毛頭小子。就算抽掉他一根筋,再堵上一門竅,面對這種五分鐘神展八百次的情況,他也無法做到波瀾不驚。
於是,他木痴木痴地瞪了那黑衣人半天,也只能抿了抿嘴唇,繃著臉憋出一句:“你先把右手拎著的頭放下我們再來談談別的問題。”
那黑衣人聽到他這話,眼睛都沒眨一下手就是一鬆:“放了。”
三顆黑黢黢的腦袋分量還不輕,“咚”地一聲,掉在地上,咕嚕咕嚕地滾了幾圈,和僵硬在一旁的怪物身體滾成了一堆。
白柯默默地看了一眼,又默默地把視線收回來:“……”
他覺得再這麼下去,他要對“咚”這種聲音產生心理陰影了。
可是罪魁禍首卻依舊八風不動地單膝跪在那裡,仰著頭,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像是要一口氣看夠幾百年的份兒似的。
除了那種站直了也夠不到他腰的小娃娃,白柯還從來沒有這麼俯視過誰,偏偏被俯視的這貨氣場太強,跪著也像是個暫時眯著、隨時會睜眼的獅子,搞得被仰視的白柯格外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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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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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