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腳步聲還在繼續,蔣琪摟緊了小黑,簡直想下意識地朝後退幾步。
“擦——”
混沌的步伐依舊是那種不急不慢地,拖沓而叫人心焦。大師神情糾結,滿臉褶子都出來了,他被石頭扶著,恍然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案板上的魚,索性一刀剁了頭也就算了,偏偏那刀口一下一下地在眼前比劃著,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真正地落下來,而他除了費力蹦兩下,什麼也做不了。
“擦——”
大師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道︰“它這哪裡是踩在那些碎石上啊,簡直是踩著老夫的心臟在碾……”
“擦—— 啪——”沉緩的腳步在巨大的摩擦聲之後,還帶了些樹枝被踩斷的聲響。
“到林子了。”聶仁衍沉聲道,“照它剛才從那座山到林子的速度來看,從林子邊緣走到這邊只需要四五步。”
大師就覺得眼前一黑,這種倒計時似的感覺實在是太要命,他一個老人家快吃不消了。
“老頭子你悠著點,別混沌一來你直接抽過去。”聶仁衍看大師那樣覺得要不還是讓他迴避迴避吧,“石頭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蒙汗藥讓你家師父吃了睡個幾天,要不灌點酒也行!”=_,=
“擦——”
混沌的腳步聲又朝這裡近了一些,聽起來清晰得讓人簡直汗毛直豎。不過大師被聶仁衍這麼一打岔,倒是沒顧得上數步子,而是跳著腳仰著臉衝聶仁衍道︰“老夫只是覺得情勢危急而已!在這種境況下緊張一些完全是正常反應好嘛?!你的反應才是不正常的!——等等石頭你這是在掏什麼?!為師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敢灌為師蒙汗藥,為師醒過來直接讓石榴刨個坑埋了你!”
“咱、咱沒有蒙汗藥的,師父你、你忘了麼……”石頭一邊嘀咕一邊繼續掏,他覺得聶仁衍的擔心非常有道理,他就這麼一個師父,瘦巴巴矮爬爬的,別過會兒一個衝動奔過去被混沌踏了就不好了。還是找點酒灌一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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