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清蘊換了人,叫一聲“陳危”,外面的人立刻推門而入,“主子。”
暴雨天的傍晚不算炎熱,沐浴過後的清蘊臉色恢復幾分紅潤,“今晚你們誰守夜?”
陳危:“按計劃應是我。”
清蘊想了想,“明天你們就能抵達鳳陽,今晚你回去吧,不必守。等到鳳陽,有幾件事先去查。”
她讓陳危靠近,在他耳邊細聲叮囑。
突然,毫不掩飾的腳步聲從門邊傳來,李審言大步入內,髮尾還在滴水,撞見這情景先愣了愣,很快恢復淡然,“在商量救王老三的辦法?”
對他作風習以為常的清蘊沒說什麼,陳危則隱隱看過去。在這幾年中,太子李審言和主子發生了什麼?
看太子的態度,對主子絕非普通朋友,更像是……但,主子分明已經和三公子成婚了?
沒追問他們商量的什麼,李審言只道:“先說好,如果有危險,虹縣情況到了無可挽救的地步,你就算哭著喊著要往裡面衝,我也會把你打暈帶走,到時候可別埋怨我。”
清蘊:“……我不會。”
李審言瞥過去,輕不可聞道:“最好不會。”
因明天就要進入鳳陽府,三人都清楚今晚要早點休息,養精蓄銳。清蘊不認為在驛站能有什麼危險,想的是讓兩人都各自回房歇息。
李審言起初沒答話,看著陳危離開後才道:“我繼續守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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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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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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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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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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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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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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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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