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和表哥們這才放過新姑爺,開始大口吃飯吃肉,言笑晏晏,談天說地。
等終於吃完了飯,兩位舅舅和劉衛國就操起傢伙,帶著向遙和聶百川往山邊邊走去。
二舅劉大力拿著一把柴刀在前面開路:“我們一般走這條路,這片山坳子裡沒有田,只有一點自留地,正是咱們家的,這樣上山下山都方便。”
向遙點點頭:“這樣平時過來,別人都以為是去自留地侍弄瓜菜。”
大舅劉大壯笑了笑,說道:“可不是!不過也有些相熟的人現在也多少知道點端倪了,這種事情,時間長了,很難瞞住啊。”
盯著別人家那點事情的無聊人多了去了,有些人厚道,就是知道了也不會說啥,就怕那種紅眼病,冷不丁就搞一搞背刺,自己家過不好,就也不許別人家過得好。
當然,老劉家在石牛大隊也算是挺混得開的人家,周圍附近的人都與之相處得頗為和善,目前還沒有那種嚴峻的情況。
聶百川提醒道:“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些,要是有人提出來了,透露一點訊息也不是不行。”
他現在大量出貨,要不是行事一貫講究謹慎,儘量在低風險的情況下進行,現在的量早就不夠用了。
劉大壯點點頭:“現在還成,要是真遇到情況了,那就再說。”
他砍掉邊上一根支出來的樹枝,頗為自信地道:“目前還行,別人要是想什麼壞主意,咱們也不怕,大不了就說是弄了去街上換東西。”
公社有供銷社,城裡有百貨大樓,至於鄉下,當然也有那種開了小供銷點的店,而這樣的店往往都集中開放在相對熱鬧一點的地方,被當地人很給面子地稱之為“街上”。
在有限的範疇內,一些農民也會想方設法地做點小玩意去街上擺個小攤,偷偷跟人換點生活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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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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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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