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後來,林嵐和夏蘭蘭見過的人越來越多,心裡對當年的那件事情越發懷疑。只是那時她們兩個已經功成名就,家裡也越來越富裕,又見叢夏對林知夏這個姐姐挺好的,林知夏看起來也像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便將這件事情按下不提。
畢竟,在天上展翅翱翔的鷹,又如何會介意白養一隻螻蟻?
可這隻螻蟻,現在顯然出息了,還學會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開始找她們的敵人幫忙了。
夏蘭蘭臉色也不好看,卻是道:“嵐姐放心,已經沒有證據讓他們找了。”
自從知道林知夏想要調查當年的事情,尋找常年纏繞她的噩夢的真相,並尋求“正義”,林嵐和夏蘭蘭就率先出手了。
林嵐繼續坐鎮雙藍集團,夏蘭蘭則是帶著人,以考察投資專案的名義,畫了濃妝戴了墨鏡,去了一趟那個讓她遭遇過諸多噩夢的地方,悄悄帶著兩個信任之人去了她們當年曾經暫時住過的地方,將當年留下的痕跡儘可能的全部去除,又將林嵐當年手持的鐮刀上找了出來,塗了特殊的能化去血漬和指紋的水,又將那把鐮刀帶了出去,路過一條湍流的河水時,將鐮刀給丟了下去。
回來後,林嵐也已經將夏蘭蘭當年從山村裡帶出來的那樣東西,還有夏蘭蘭的密碼日記給處理了。
原來二人當年雖然逃了出來,可到底留下了些心理陰影。
林嵐原本就是個內心極其強大的人,身邊有叢夏這個小可愛溫暖她的心房,又有高強度的工作讓她無心多想,尚且還好;夏蘭蘭卻是有些煎熬不住,在生活穩定下來前,還能支撐,生活穩定下來後,就開始夜夜噩夢,去看心理醫生紓解,卻不肯被催眠說出不該說的東西,於是就在林嵐的建議下,用自制密碼寫日記。
夏蘭蘭原本就是個極其聰慧之人,當年二人的逃跑路線和時間就是她一手製定。自制秘密寫日記也不在話下。
只是到了如今,林知夏又想要找當年證據的關口,她不想留下不該有的證據,就讓林嵐幫她處理了藏在玩具熊裡的日記和隨身碟。
幸而日子久了,夏蘭蘭也極少做噩夢,將東西處理了也未嘗不好。
現在,證據都沒有了,至於“證人”?林知夏算什麼“證人”?那個山村裡的人當年都不敢報警,如今也壓根不敢出庭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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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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