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榆長吐了口氣,睏意全無,“陛下大夏天睡覺也蓋被子嗎?”
那人沒有回答。
明榆聽見他嘆了聲氣,周身忽然不悶了。
那人妥協了,不再執著讓明榆蓋被子。
一陣衣物摩挲和東西晃動的聲音響起,明榆胡亂摸著,拍到那人的手,涼的她立刻縮回手。
那人手也一顫,有東西掉道地上了,他腳步一頓,默默地彎腰撿起,端走了什麼東西。
夜風鑽進屋內成了熱風,明榆感受不到涼意,又摸了摸塌邊。
他居然把冰端走了?
明榆洩了氣似的躺著,幹瞪著眼,在耳邊扇著風,試圖驅散纏上來的燥熱,心想著明晚定要把門鎖上!
也不知他走沒走,“陛下,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半夜睡不著就容易胡思亂想,太陽穴突突地跳,但願今晚不要再夢到那個人。
明榆沒指望“蕭蔚川”會答應自己的要求,沒聽到應答聲在她意料之中。
好像他出去後沒再回來,房裡又只剩下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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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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