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她的手環到頸上,“這麼多日子不曾好好瞧過,熄什麼燈?”咬著她的耳垂脖頸,又吻到胸前,“寶貝,當真是比玉還白,想死我了。”
她偏轉了臉,想這句話也是他夫人說過的,不由得就鼻子微微發酸,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終究是趕著回去,興高采烈地玩了一回,親親她徑自穿衣服去了。
玉英剛泡了茶回來,就看見沈擎春風滿面地出去,就在她手上拿了茶壺就嘴灌了幾口,“好好伺候著,我看這幾日瘦得厲害,得空我會過來看她,少什麼去我那裡找喜子也行。”放下茶壺一陣風似的走了。
玉英放下茶壺,進到內間,只見憐卿裹著被子趴在床上,露出來的肌膚好幾處都淤紅了,不由得心疼,“小姐,疼吧。我給你擰個熱毛巾來。”剛回頭就看見月容一眉高一眉低地站在身後,不由得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倒是雲想極平常地開口,“我給主子端盆熱水過來。”拉了月容走了。
玉英俯身看憐卿,已是把被子拉到下巴縮到了床角,頭埋在膝蓋上,也不知道是哭了還是怎地,不由得嘆氣,“小姐,別怕,你畢竟也是他夫人,他過來也是尋常……”
憐卿抬起頭來輕輕地搖了搖頭,粉白的臉上帶著絲青黯。她和玉英都瞧得出這兩個丫頭都是夫人那裡的人,就是院子裡的洗涮婆娘和小廝也都受了關照,她們主僕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的,他今日過來,明天怕是全府上下沒有不知道的了。
果然沈擎一回去坐下,就感覺林語熙的眼光似有似無地撇過來,這訊息倒比他回來的還快,不由得暗自哼了一聲。
王妃也瞪過來,他只當沒看到,他故意的,誰叫她們有意攔著不給他見,難道他不在林語熙的肚子裡下種就不能見他的寶貝卿卿?
從明兒起,他便回書房睡去,就算非給林語熙留種,卻也不能關他在她那裡,不讓他見卿卿,他便誰的面子也不給了。
方素陽笑著湊過來,“敬之,做什麼去了,偷偷摸摸的?”
他心裡猶自甜蜜,也就一笑,“你看上誰了?今兒個可是來了不少名門閨秀,就沒看上眼的?”
方素陽抓了把瓜子閒適地磕著,“你如今倒也輕鬆,嬌妻在室,少了多少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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