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瞳瞳的死也怪我,怪我帶她來找你。但是,顏顏,你也該感受到了,這麼長時間了,我放不下你。不,不只是放不下,是越來越放不下,尤其是這兩天,我的心也疼的快死掉了,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一起說說瞳瞳,想跟你一起回憶她小時候那些快樂的時光。我不想她就這樣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裡。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他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越說越激動,眼底也越來越紅,越來越潮溼。
凌夕顏的心也被這潮溼浸透了。
這次,她沒急著抽出被攥緊的手。
盯著傅珩這雙痛徹心扉的眼睛看了一會,輕輕嘆道:
“我相信你現在說的都是你的真實感受。但是傅珩,你不覺得這些感受來的太晚了嗎?你難受了,想到我了。那我呢?那七年裡,我有無數過需要你的時刻,你又在哪呢?這世上每一個人都有她自己的路,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的。就像瞳瞳,她也沒在原地等我,等你,我們沒盡到做父母的責任,她走了,也不會再回來了。”
她抽回了手,臉又轉向了窗外。
這個男人就是被慣壞了。
被她從小到大二十多年的痴戀給慣壞了。
不再言語,她冷漠的像尊冰雕。
傅珩的胳膊搭在中間扶手上,空了的手攥成了拳,眼底的痛色漸漸褪去,氤氳上了一層陰霾。
他把他心底最脆弱的部分展現給她了也沒換得她回頭,哪怕是一絲絲憐憫都沒有。
為了靠近她,他甚至犧牲了自己的孩子。她依舊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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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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