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金銅的惻隱之心氾濫成災的時候,莫問已經幹完了活,提著油桶拿著剪刀離開了。很快,地窖出口處的石階上又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響,與來時所不同的是,這正往外踏出的步伐中藏著幾分幹完活以後的那種輕快與調皮。
金銅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連忙轉身繼續去完成他今天所要完成的目標。這是一項極其艱鉅的任務,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他今天和開界之間必然會有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各為其主,也實屬無奈。
迅速來到暗門前,金銅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抓住了那個冰冷無情的金屬按鈕,回想著那年那一刻見到的那一幕,他小心翼翼地轉動著。朝著左邊旋轉幾圈,接著又朝著右邊旋轉幾圈,但無論他怎麼旋轉,就是沒能聽見暗門被開啟的聲音。接連試了好多次都沒能成功,金銅開始著急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可他越是著急,暗門越像是在跟他作對,死活都打不開。金銅漸漸地失去了耐心,變得灰心喪氣了。他敢肯定,這裡邊一定藏著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要不然子修不會特意設定這樣的一道暗門來防禦外界的一切窺探。說不定,墜崖失蹤後的子修就藏在這裡邊!想到這裡,金銅猛然間嚇得鬆開了雙手,立即停止了繼續嘗試。
他站在那裡對著暗門發愣,想象著自己開啟門之後的情景:暗室裡裝滿了金銀財寶,而警局一直在抓捕的子修正坐在這堆財寶之上。金銅再也不敢繼續往下想了,他決定離開這裡,火速離開這裡,來日方長,日後再慢慢謀劃。
金銅徹底放棄了開啟暗門的念頭,他後退幾步後,轉過身來要往外走。可是剛邁出一步,腳邊就碰到了一個什麼東西,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一種清亮亮沉甸甸的特殊聲響。他慌忙低頭一看,不覺兩眼直了!只見地面上躺著一根細細長長的金條,好似在衝著他咧開嘴微笑。
一不做,二不休。金銅喜出望外,隨即蹲下身去,將那根金條撿起來揣進了懷裡的衣兜內。他蹲在地上又仔細尋找了一番,並沒有發現其他金條,只有這一根。他有些失望,但也沒有辦法,找不到金條掉出來的源頭在哪裡,周圍都是門和牆壁,並沒有什麼破綻,他實在弄不明白這唯一的一根金條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金銅懷揣著這根金條離開了酒窖,離開了地下室,沿著石階匆匆跑了出來,又出現在偌大的寺院裡。
此時太陽已爬上了寺院的牆頭,掛在飛簷翹角之上閃耀著光芒。金銅站在那裡朝著早晨的太陽遙遙望去,只覺刺得眼睛生疼。他趕忙將臉轉了過來,避開了陽光的直射,睜開眼時發現眼前一片漆黑。
金銅花了一點時間才讓眼睛適應了正常的光線。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僥倖的得意。他往前緊走幾步,順著寺院高大的院牆往前慢慢走去。
“不知昨晚睡得可好?我早上派人過去請你時,他們回來說沒見到你,禪房是空的。”
金銅正往前走著,冷不防耳畔傳來了一個聲音,嚇得他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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