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粗布麻衣男子皺眉退了一步,誰知道陳初得勢不饒人,又是一招“猛虎撲擊”,最要命的是,招招不離喉嗓口,拳拳不離後腦勺,全是對著粗布麻衣男子的支正穴去的!
粗布麻衣男子無可奈何,只好又退了一步。
哪知道陳初步步緊逼,後面每一招“猛虎撲擊”接二連三都是對著粗布麻衣男子右手支正穴去的,粗布麻衣男子只好退了又退,不經意間,已然退到了集市中一個賣魚的老叟的水盆旁邊。
眼見再退一步,便會退到水盆中!
粗布麻衣男子從沒想到會這麼狼狽,連忙拱手道:“年輕人,且住!”
陳初微笑地停了下來,他打架從沒打得如此暢意的,再說自己與對方素不相識,沒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打出三昧真火。
粗布麻衣男子說道:“顧九霄,殿前司左班都知,請問公子是?”
陳初笑道:“陳初,閒雲野鶴。”
陳初已被革職,自然不願提起以前的職位“崖州權通判”。
驀地,陳初想到,秦涼大叔以前是殿前都指揮使,這個顧九霄屬於殿前司,想必不會不認識秦涼,便試探地問道:“顧大人可認識秦將軍?”
顧九霄嘆道:“你說的是秦涼將軍?我當然認識,不過他當都指揮使的時候,我還是籍籍無名的小卒,只能遠遠仰望。秦將軍武藝高強、為人正直,在軍中威望極高,是我們這些後輩敬仰的楷模。後來聽聞他遭遇不公,被迫卸甲歸田,實在令人惋惜。”
隨即,顧九霄面色一凜,說道:“你就是陳初!”
陳初奇道:“顧大人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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