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點齊了沈召、馬鳴在內的二十名錦衣衛精銳立刻出發。眾人分成數隊,宛如矯捷的獵豹,悄無聲息地向汴梁府衙包抄而去。
烈日當空,青石板路面燙得幾乎能煎雞蛋。林笑率先抵達府衙附近,一股異樣的寂靜令所有人感到不安。
昨日人聲鼎沸的府衙門前,此刻竟空蕩如鬼域,冷清得駭人。街上僅有的幾個行人低頭疾走,連正眼都不敢看府衙一眼,彷彿那裡藏著什麼不可名狀的恐怖。更令人詫異的是,往日那些趾高氣揚的衙役,此刻竟一個不見。死寂,詭異的死寂籠罩著整個府衙。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不安的寂靜,與昨日那番車水馬龍、喧囂熱鬧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有埋伏。”沈召聲音低不可聞,眸光如刀,右手已按在腰間的繡春刀上,肌肉緊繃。
林笑心頭警鈴大作,呂喚這條毒蛇潛伏了六年,定然不會束手就擒,這就是暴風雨前寧靜!
他迅速向四周的錦衣衛打出隱秘手勢,隨即穩住心神,撥開心中雜念,大步向府衙走去。
步入庭院的瞬間,死亡襲來!
“咻咻咻——!”
數道閃爍著冰冷寒光的箭矢,如毒蛇出洞,直取林笑周身要害!這些羽箭箭尖泛著冷冽寒光,顯然淬有劇毒。
面對這死亡飛矢,林笑冷笑一聲,將級武者的內力瞬間爆發。他不退反進,左臂一掃,袖風如鞭,挾著一股柔韌內力精準擊打箭桿。
“叮叮噹噹!”那足以洞穿甲冑的毒箭全部偏轉,斜插入地,猶自嗡嗡作響。
林笑目光穿透庭院,在那正堂深處,幾名弓手正再次搭箭,動作整齊劃一,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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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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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