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且稍等,這大纛,李某去給您拿來。”
李存孝一拉戰馬,直接衝出了陣型,帶著麾下的十八個兄弟,直接朝肆葉護那裡衝殺了過去。
“那契苾何力的人頭,我賈某人取了。”
賈復一看李存孝的去向,心知追也追不上,直接朝契苾何力衝了過去。
“那我薛某人可是要和二位爭一爭了。”
“還有我許某人!”
不知何時,許褚竟然帶著一隊足足有萬人的精良軍馬殺穿了軍陣,衝了過來,看到李文昊在後壓陣,雖然不知道有侯爵之事,但是看著突厥兩個大汗的人頭,他也是心動不已。
不出意外,契苾何力和肆葉護,應該是突厥最後兩位大汗了。
如果不把握住這個機會,那以後想在突厥身上刷軍功恐怕就難了。
沒錯,是刷軍功。
如果最開始,他們對這場大戰還有所敬畏的話,那現在,當大唐取得全面優勢的時候,他們已經把這當成了刷軍功。
不僅僅是這些大將,就連那些小兵,也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時機,說不準,大戰之後,論功行賞,他們家裡就多出幾十畝地,甚至會有一個子爵,男爵的頭銜。
“秦懷玉,其餘戰場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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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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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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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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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