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
李世民輕輕拍了一下李文昊。
“唐甲,竟然是唐甲”
那些西域番邦和草原民族,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唐甲在他們那邊絕對是稀缺貨,哪怕是千人長都不一定能有一副大唐的全身明光鎧,可是在大唐,這種精緻的甲冑確是成建制的裝備在那些士兵的身上。
說不羨慕那是假的,為什麼大唐總能對那些外族以少勝多,還不是因為精良的裝備,他們一刀砍不透唐軍的甲冑,但是唐軍卻能輕易的刺穿他們的粗布麻衣。
他們若是想殲滅同等數量的敵軍,卻需要付出數倍於敵人的數量。
如今這五千副唐甲往外一擺,頓時吸引了那些國家所有的目光。
但是李文昊也不傻,他可沒說唐甲,他說的是扎甲,雖然普通的鎧甲同意稱為扎甲,但是他李文昊卻沒說這是大唐士兵的啊。
這麼淺顯的文字遊戲,但凡長點腦子的都能聽出來,但是他們已經被扎甲兩個字衝昏腦子了。
一年之中,他們為了獲取這甲冑的製作辦法,為了弄幾個鐵匠,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而且唐人特別團結,這種技藝從來不外傳,不止是不外傳,一個徒弟想學手藝的時候,師傅最少都要考驗他三年。
“我出五千萬錢。”
根本不用說底價,因為這個東西,在那些外邦眼裡無價,甚至李文昊都感覺,上來就有人喊五千萬都有點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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