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啊,原來關心的是這個!”
“那不然呢?”金苗苗一攤手,“殿下,我們是武將,關注的點自然是不一樣的。這種局面,如果不狠狠的打上一架,雙方都是不會滿意的。”
“昊林,你覺得呢?”
“她們說的沒錯,這種生死攸關的局面,必然會好好的打上一架。”沈昊林一挑眉,“只是可惜了公孫大人的宅子,可惜了炎忱借出來的好東西,怕是都毀了。”
“這倒沒有。”宋爻佳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說道,“都是好好的,但到底怎麼打的,我還真是不知道。”他看了看幾個人,“好像你們很有經驗?”
“江湖草莽都是要錢不要命的,完全不懂什麼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驟然間知道自己掉進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套,為了活命也是要拼盡全力的。”
“龔笙......”
“龔家、馬家都是草莽出身,天天跟地底下的東西打交道,自然惜命的很。”沈茶笑了笑,“只是公孫大人的這個宅子多少對這些人造成了影響,讓他們的神智受了影響,才會反應有點慢。但實際上,他們掉入了這樣打的一個圈套,下意識的反應就只有一個。”
“殊死一搏,跑出去活命,等待時機再報仇。”
“沒錯。”沈茶點點頭,“爻佳哥哥在京裡是見不到這些的,我們在邊關,真的見了太多的亡命徒,他們都是同樣的心態,不會甘心被抓,一定會想法設法逃脫的。”
“他們殊死一搏是為了活著,但是......”宋爻佳微微一皺眉,“如果在拼殺中死掉了嗎?還不如被抓,或許還能活著。”
“你才亡命徒為什麼叫亡命徒?”金苗苗輕笑了一聲,說道,“殿下的這個想法是正常人的想法,但這些人是不正常的,他們是賭徒、是賭棍,別人呢,都是賭錢的,他們不一樣,他們是賭命的,生死都要掌控在自己的手裡的。”
“確實是。”沈茶輕輕嘆了口氣,“遠了不說,就說這幾年發生的事兒,禁軍、巡防營在京裡、京郊和望心鎮抓的那些探子,哪個被發現了就會束手就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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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珠以為她和沈硯舟的這場婚事是心知肚明的交易,她需要國公府權勢救她父兄,沈硯舟需要一個妻子為他坐鎮後宅。
本是各取所需,相敬如賓便好。
可她不知,沈硯舟溫潤的皮囊下,藏着對她偏執的佔有慾。
他愛她,也怨她。
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
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唯獨對自己,溫順疏離,客氣如東家。
妒念翻騰,他日夜隱忍,直到撞見她與宋平宣私下會面,所有的剋制驟然轟斷。
禮數、體面,在他快要焚心噬骨的嫉妒前顯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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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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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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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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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