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豹、鷹隼和少白之間的比試,最終以平局收場,但彼此誰也不服誰。
在這場比試裡面,雙方都沒有佔到對方的便宜,還加深了對彼此打法上的深深厭惡。
他們不會因為這個,厭惡對方這個人,但會對對方的風格產生無比厭惡的情緒以及好勝心。
鷹隼想要贏了少白的心,達到最高頂,少白也是如此。
雖然之前看了一些擂臺賽,也瞭解了一些少白的打法,但鷹隼真的親身經歷了之後,還是忍不住吐槽,他評價少白可以堪稱折磨對手的典範,一點一點的把對手的耐心消耗殆盡,然後找準時機,再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他不知道在這個過程裡面少白是不是很煎熬,反正跟少白打的人就是異常的煎熬,打完這一場下來,整個人得要歇幾天才能緩過勁兒來。
少白同樣也不給鷹豹、鷹隼留面子,他知道自己是那種鈍刀子的打法,非常的磨人,確實是有些不那麼厚道,但好歹一招一式都是有章程的,有心人也能找到一絲絲的規律,但鷹隼就不一樣了,毫無章法的亂打一氣,根本就是想到一招就是一招,完全沒有規律可言。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誰,還以為他就是個野路子出身的江湖草莽。
雙方都對彼此的風格看不順眼,想要征服對方,就定下了第二次比試的約定,這一次就不是私下裡切磋了,而是擂臺上見分曉。
從武定侯府看望三太爺、寧老夫人回來的沈昊林、沈茶、宋爻佳,剛一進花廳,還沒來得及把解下來的披風掛好,就聽梅林說了這個傳聞。
聽完之後,三個人面面相覷,鷹豹、鷹隼和少白在午飯的時候可是相談甚歡、一見如故的樣子,恨不得當場歃血為盟拜為異性兄弟呢,怎麼才過一個下午,就變成這個樣子。
“幼稚的勝負心!”梅林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少白的那個打法,擱誰都要發瘋,哪怕是脾氣再好,也禁不住這麼磨。”她接過沈昊林、沈茶和宋爻佳的披風,把它們都掛好在門口,說道,“只是,鷹隼將軍的打法真的這麼......狂野嗎?”
“你猜鷹隼為什麼會叫鷹隼?”宋爻佳洗了手、洗了臉,朝著梅林笑了笑,“就是因為他只要確定了這個目標,就不會撒手,不擇手段都要達到。而這個手段到底是什麼樣,只有鷹隼自己知道。”
“沒錯。”沈茶點點頭,看看梅林,“你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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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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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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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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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